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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辞言神情轻快,看着脚下死狗一样躺着的江伯威,只觉得浑身都舒服几分,“江大人,带头上本参你的字御史,可是您自个找的呢。”

“我入京为官不足十日,若您自个不跳,哪来的本事害您?”徐辞言冷笑一声,弯下腰拽住江伯威衣领,江伯威这般一动,身上的伤口撕心裂肺地疼。

比起身上的疼,心上的疼让他更为难耐,从殿试到后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亲手帮着徐辞言弄倒自己,再想到那考卷上的圈,江伯威简直要吐血。

“人在做天在看,”徐辞言冷眼望他,“你逼迫林袭蕊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有朝一日她的后代会站到你面前?你收受贿赂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有朝一日会被人检举出来?!”

“江大人,”徐辞言阴恻恻地笑了一下,白牙在喉官衙朱红的烛光里仿若恶鬼,“你可得好好活着,活到眼睁睁看着我把江家弄垮的那天。”

“到时候,我的祖母,可还在地府里等着你呢。”

“你!”江伯威死死瞪视着他,硬生生又吐出一口血来,“你!”

他浑身一抖,竟是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牢房里血腥味扑鼻,徐辞言也懒得多待,两人一同往外走。

“你的意思是,江伯威还能爬起来?”仔细琢磨徐辞言方才那几句话,殷微尘拧眉问。

“后宫里,德妃诞育七皇子,眼下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哪怕不在意宗人府那边,陛下也会顾忌几分皇子的面子。”

徐辞言叹息一声,裙带关系,永远都是职场中最让人头疼的关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