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敢光明正大地来,就不怕人问,今日早朝的事闹这么大,作为苦主,他来看看相当说得过去。
杨敬城听只是这个,不是之便宜弟子被喉官衙的人拿了,心下一松。
转念又想到徐辞言官微人轻,怕喉官衙那群眼高于顶的衙役不让他进去,方想让人替他通报,就见喉官衙里出来个千户打扮的青年,远远地朝徐辞言望了过来。
徐辞言朝那千户点了点头,杨敬城不动声色地看在心底,便让他自去,抬脚进了工部。
喉官衙的人也能扯上联系,他这弟子,当真有几分本事。
“我已经打点好了,走吧。”殷微尘带着他进了衙门,又左拐右拐地进了暗门,一出蜿蜒漆黑的窄道,就是喉官衙的暗牢。
徐辞言方一踏进去,就闻见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混着各种滋味一下冲上面来,几乎让人作呕。
牢房里还有一小旗,见殷微尘进来,冲他行了个礼,也不问跟在后头的徐辞言,快步退了出去。
人一走,殷微尘呼了一口气,浑身上下凌厉冷冽的气息软和下来,他从旁边柜子里取出块布,递给徐辞言,“泡了薄荷,遮着鼻子味道会小些。”
“多谢。”徐辞言点头接过,朝着墙角被铁链拴着的江伯威走去。
江大人一身狼狈,显然是被人用了刑,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那,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忽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徐辞言。
“你!奸诈小人!”江伯威恨得咬牙切齿,“我是你祖父,你竟然这般算计于我!”
“算计?”徐辞言心底好笑,面上也不免笑了出来,“江大人,你不做亏心事,我又怎么算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