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到第四的卷子一一拆开,考官就看见了各自的名姓籍贯,这几位经魁都出自文风兴盛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在朝为官的官员,互相笑着打趣。
等第一的卷子拆开,诸考官都同时哑然。
其一,是会元那与老练务实文风不符的年纪,其二,是他尽然出身山南这么个文教不发达的偏远地方。
至于其三嘛,便是这考生名姓旁边写着的业师姓名,白巍白慎之,在朝为官的官员里面,哪个不认识这个名字。
竟然是他的弟子中了会元?!
一时间,会经堂内寂然无声,程晏看着那份被自己荐上去的考卷,心底也是有几分惊讶。
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白家之罪止于白远鸿一人,陛下之意,连他的直系子弟都还能继续科考,更别说白巍的弟子了。
说句不好听的,白巍昔日为帝师,和那些虚衔不同,可是实打实给陛下上过课的,情同父子。
这徐辞言和当今陛下,可还能论上一句师兄弟呢。
再说,程晏身在翰林,也更为关注各地的有名才子几分。他同僚张穆清是徐辞言乡试时的座师,平日里没少念叨,程晏也不免多关注这人。
此人年纪虽小,才名却不小,算上这次,他已经是连中五元,放在整个大启,都是史无前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