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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家的敢说这种话!平白污了我家小姐的耳朵!”

那嬷嬷插着腰指着江端玉骂,“小小年纪嘴里不干不净,今日这事,就是闹到官府去我家也占理!”

“你最好祈祷我家小姐没事,不然别说你,连你家大人都别想好饶!”

徐出岫扶着树不住地吐,徐辞言怕她出事,心下慌乱,转过身死死地把江端玉记在心里,连忙让嬷嬷把人背着走。

滕夫人也听见了动静,又惊又急,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把人送上马车,快马朝城里赶去。

等到了滕家,徐出岫病殃殃地躺在榻上,徐辞言心底着急,见大夫把了脉,连忙开口。

“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

那老大夫神色还算淡定,“这位小姐只是一时间气急攻心才会这般,好在她往日里身体康健,如今吐出来,便也好了。”

他开了方子,“为了稳妥,这方子就照着吃上一日罢。”

徐辞言如释重负。

滕夫人也很是气恼,人是她带出去的,本是好意带两个小姑娘去散散心,到不想站着出去被人背着回来了。

她急怒交加,得知了是哪家公子干的好事以后,差人就要上门去讨个说法。

滕家家主出任按察使,在山南这个地界,就连都指挥使,左右布政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眼下珠儿的恩人在自家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简直是朝着滕家的脸上扇。

“徐公子,”交代好事物,滕夫人满脸愧疚地看向徐辞言,“出岫今日是跟着我出去的,这事也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