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放心,我们滕家必然会给珠儿一个交代。”
她又听滕明喻说徐辞言不日就要辞行,心底越发不安,“眼下出岫这般,便在滕家多修养几日。”
徐辞言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徐出岫不知什么时候从榻上起身了,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神态却颇为自若,对着滕夫人行礼。
“出岫惯知夫人好意,只我和兄长到山南多日,诸事已毕,也该返家去了。”
滕夫人有些心急,“你这丫头,方才才呕了这么一场,不多养养怎么成!”
徐出岫看了眼哥哥,语气坚定,“夫人放心,我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此番回去和师傅一起同行,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徐出岫又拜,“今日之事因我而起,倒是给滕家带来了麻烦,出岫在这给夫人道歉。”
她这么一说,滕夫人简直羞愧得面色通红,心底暗自给江家又记了一笔,只等马上去和滕家老祖宗告状,老祖宗出面,定要他江家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事哪怕南威侯亲自来了,也别想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扯过去!
徐出岫念头坚定,滕夫人再三劝说,就连珠儿撒娇不止,也只让人应下在滕家修养一日,把药喝了再走。
第二日一早,徐辞言亲自驾了马车,接上司三娘子和妹妹辞别滕家。
“姐姐,”珠儿眼眶通红,她知道徐出岫要回家以后伤心得在屋里缩了一日,临走了又忍不住跑出来送,“你什么时候再来呀!”
徐出岫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她笑着蹲下,把自己做的娃娃递给珠儿,“姐姐娘亲在家里很想姐姐了,珠儿别怕,等来年姐姐又来找你玩。”
“到时候希望珠儿又长大点,别天天哭鼻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