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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听他讲学,徐辞言本就收获颇多,也多了些想法在心底,眼下也不再客气,向唐焕请教起学问来。

一老一少一问一答,直到晌午时分,见唐焕面露疲色,徐辞言才起身告别。

他不日就要返回祁县,唐焕心底压着事,亲笔写了回信让他带回去,又唤来小童收拾个包裹,和信装在一处。

临走时,徐辞言还得了一匣子的孤本和一块色泽莹润的玉佩。

“师伯,这?”徐辞言捧着玉,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玉实在太过贵重了。”

“你既唤我一声师伯,师伯自是要给小辈备上一份见面礼的,”唐焕笑盈盈地摆摆手,“我门下也有一个与你年岁相仿的弟子,只盼日后若是有缘,你俩还能见上一面。”

“去罢。”

徐辞言无法,只得收下玉佩,庄重地和唐焕告别,带着一包东西离开书院。

青山书院位居山麓之上,名声在外,出了院门走上数百步,就是青山寺。

滕明喻既来了书院,自是要去拜见师长的,此刻便只有徐辞言一人先出来。

今日这般文会大事,早有机灵的小贩在青山寺外支起了摊子,乡试在即,四处的学子即来了书院,也都愿意去青山寺里拜拜,祈求桂榜高中。

滕夫人信佛,见今日这般热闹,她干脆带着家里几个孩子一同到青山寺来了。

当然,这一次来,侍卫,小厮,嬷嬷将几个年轻孩子看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