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巍与他旧日交好,眼下唐焕到山南来讲学,虽然不能亲自前来,也托徐辞言传递书信。
徐辞言随着人群来到后院处,把白巍亲笔信连带着自己的拜帖一同交给院外的小童。
那童子听过他来意后,大圆眼睛一转,接了东西就往院内跑,不过一会,徐辞言就被叫了进去。
一入院,就见唐焕坐在一棵古梨树之下,手里摩挲着几颗棋子。
“晚生徐氏辞言拜见唐公,唐公安好。”
徐辞言肃整衣冠,恭敬行礼。
“快起来吧,”唐焕见着了他,面带笑意,亲自把人搀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徐辞言,“你师父可还安好啊?”
“家师身体尚虞,只是……”徐辞言叹息一声,白巍的腿脚,怕是这辈子也好不起来了。
唐焕看过书信,也知这位老友的近况,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叹息,“我与白兄少年相识,后来更是连年辩道,我虽嘴上不饶,心底对他却是服气的。”
“只没想到,眼下竟是这般光景……”
唐焕一时间有些伤感,看着面前的少年郎,知道白巍身边还能有弟子随侍左右,好歹心安了些。
他点点棋盘,“我二人师出同门,你既拜慎之为师,便叫我一声师伯吧。”
徐辞言一愣,倒是不知道白巍和唐焕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他恭敬地行礼,“师伯。”
“哎,”唐焕笑开,“方才讲学你也听了,你可有什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