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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这徐家小子师从何人。”滕洪辉恨铁不成钢地睨他一眼,忍不住想叹气。

“早在珠儿消息传回来时我便派人查了,这徐辞言啊,已经被白公收做弟子了!”

白巍虽不在朝中担任实职,但早些年也是有几个虚衔在身的,朝里官员也都惯于尊称他一声白公。

眼下虽被贬谪流放,但滕洪辉心底有一杆秤在,琢磨着没有改口。

他给启帝上折子的时候也写过“白公”这个称呼,启帝没批评他,这就很有意思了。

他这般人老成精,偏偏滕明喻这个小儿子一点心机都没有,这般大事都没注意到,想到这,滕洪辉不由得叹息一声。

真是子不肖父。

滕明喻心底大惊,他和徐辞言平辈相交,倒还真没注意到这事。

当日也是兄长亲自查了徐家,托他去接人罢了。

“早知白大儒也在祁县,当日我就该去拜见一番的。”滕明喻后悔莫及。

“拜见了又能如何,我们这样的家业,你还能亲自去拜白慎之为师不成?”滕洪辉睨他两眼。

哪怕他看得出来启帝心里还顾念着这个老师,但白家事情未变之前,他们这样的大家族,还是不要惹火上身为妙。

滕明喻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眉心一拧,“白家暂且不论,徐家可是救了珠儿,算是我家的救命恩人,难道父亲还要让我疏远人家不成?”

“这般丧良心的事,儿子实在做不出来。”

“你!”

滕洪辉简直无话可说,重重地把纸张往桌上一放,捂着脑袋叹息,“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远离他了。”

“他家对珠儿有救命之恩,我让你疏远他,我成什么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