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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岫现在也算得愿以偿了,”徐辞言倚着马车外壁笑到,“到时候哥哥要是病了,可要靠着我们小徐大夫救命呢。”

“哥哥胡说什么呢!”徐出岫瞋怒地瞪他一眼,“什么病不病的,哥哥要平平安安地才好呢!”

徐辞言忍不住轻笑出声,马蹄哒哒哒地踏过青石砖路,掠过满地树荫,轻盈地向前方跃去。

阳光照在脸上,徐辞言扣上草帽,扭身笑着回答。

“好,哥哥一定努力保重身体,争取活成了老怪物。”

另一头,滕府里面,时任山南按察使的滕洪辉从州府巡视结

束,回到了家里。

听闻有客借住在家里,滕洪辉眉梢一扬,把滕明喻叫来问话。

滕明喻本来看书看得好好的,忽然被父亲这么一叫,满心疑惑地到了书房,就见滕洪辉一身常服背着手站在案前。

“父亲叫儿子来可是有什么事?”滕明喻疑惑地问。

乡试在即,除非实在是大事,不然滕家上下一般都不会打扰他。

滕洪辉问,“徐家那小子作的文章,你那可有?”

“有的,儿子这几日和徐家兄弟讨论文章,倒也留了不少。”

滕明喻更是疑惑了,刚好他来之前就是在看徐辞言新做的文章,当下就从袖口里取出递了过去。

“父亲这是?”滕明喻忍不住问。

滕洪辉没理他,仔细地对着文章琢磨片刻,才叹息着开口,“果然有白公之风。”

滕明喻:“???白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