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巍:“你先拿回去看着,通看一遍之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拿来问我。”
王阳明谥号文成,因此也被称做王文成公,这本书收录了《传习录》《文录》等卷,是研究阳明心学的重要资料。
徐辞言接过书以后,就和白巍告别准备回去,临走时白府里的老奴过来推轮椅,在地上压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白巍中途跌断了腿,虽然保住了命,但再也无法行走了,他哀恸之下强撑着一口气找木匠做了眼下这幅,只是时间紧,做出来的轮椅也不甚精细。
每次被人一推,白巍就紧皱眉心,直到停下才舒展开来。
徐辞言记在心里,准备回去找些木材,按后世轮椅的模样给白巍做一个。
他前世住院的时候也坐过轮椅,好奇之下还特意了解了一番,眼下倒是派上用场。
走了许久,他才回到徐家村。
白日无事,林西柳就带着徐出岫搬了桌子一起习字,徐莺儿也很感兴趣,不过比起其他的,她更想学怎么记账。
徐辞言推开门,就见她坐在徐出岫旁边看她写字,手里抱了一大把鼠尾草,兴致勃勃地捡着嫩芽。
“言哥儿回来了,”徐莺儿见着他,眯起眼睛笑笑,起声到厨房里取了个小蒸笼出来,“快来,这是我按照你说那个法子做的。”
徐辞言走过去一看,白布上面放着的正是几个饼子,裹了一层苏子还依稀可见看见焦黄透绿的色泽。
“这是鼠曲草做的?”徐辞言捏了一个咬一口,淡淡的青草香味混着甜,软软糯糯的十分好吃。
前几日上坟的时候徐辞言见满坡的清明草,就扯了回来做成粑粑拿去上供,徐莺儿见了很感兴趣,问他要了做法。
徐辞言啃了两口,只觉得比他做得好吃多了,甜,咸,香,糯,他忍不住又拿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