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徐辞言旁边的大叔一脸嘁嘁, 徐辞言向他打听,就见人一指对面被人搀着的一对夫妇。
那对夫妇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愣愣地看着刑场,木偶人一样。
“这家呀也是可怜, 家里就一个姑娘,好不容易宝贝着长大了,就被拐了!”
“家里年年都在找,生意也不做了,就盼着找到孩子,没想到……”
大叔捂着嘴巴悄声说, “说是石大人派人审了,她家姑娘被卖到那种脏地方,没熬住已经去了。”
徐辞言一时无言,半晌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
“可不是嘛,真是,哎!”大叔神色悲戚,就见台上石县令一丢板子,刽子手喷了口白酒,钝刀子剁肉一样把刀挥了下去慢慢剁。
惨叫声响彻整个刑场。
“好!”
人头落地一时间,刑场里哭嚎声,叫好声,并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一起响起,那些家里丢了孩子的,一时间再也按耐不住,哇地呕口血晕了过去。
“我的儿啊!”
哭嚎震天。
殷微尘还要在这守着,徐辞言慢慢退了出去,往白巍家里去了。
冯夫人传了消息过来,说白洵病已经好了,再来半月两人就能到祁县。
为了方便,白巍早早在县城里找了处僻静宅子搬了出去,值得一提的是,殷微尘带着祝娘子搬出殷府后找的宅子正在白家附近。
他平日里喉官衙的事务繁忙,祝娘子一个年轻妇人在家,殷微尘实在不放心。
好在白巍是喉官衙的重点关照对象,住在他家旁边,也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