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包包子磨豆浆的,从买菜到揽客样样都是我的活,银子却半点都没摸着!”
徐莺儿最近开朗了许多,但是一提起张家还是一脸的晦气。徐辞言颇感赞成地点点头,张家那铺子开不下去才好。
就张家母子俩那抠搜样,他都怀疑他们用馊肉包包子。
就这么耍了一日,第二日,徐辞言和徐鹤两个就背着徐二叔新猎来的皮毛到集上去卖了。
市集设在田家村,昨夜里刚下过雨,山路泥泞不堪,稍有凹陷的地方全是泥汤汤。
两人穿了身旧衣服,把裤脚挽起,背着大背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就在镇上和田家村的交界路口处,徐辞言看见了一辆陷在泥里的马车。
“这是……”徐鹤有些愣怔,马车在祁县是个稀罕物,就徐辞言认识的人里面,除去走了的黄老爷,就只有背靠着梁家的梁掌柜有。
普通的大户,哪怕养得起马,也没那胆子骑。
“好像是陷进去了。”徐辞言顿在原地仔细打量,那马车旁还有个灰袍男人,远远地见了他们,连忙招手示意。
“哎!两位小兄弟帮帮忙,我家马车陷进去了!”
出门在外难免处处不易,因此,徐家村的人都讲究能帮的就帮。徐辞言两人找了个草垛子把背篼放下,就走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灰袍男人中年模样,长得倒是十分老实。见两
人过来,一脸歉意地开口,“两位小郎君,车上是我家老爷,腿脚不是很方便,这才架了马车出门,只是没想着这边这么湿,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