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对手一脸莫名,“我还没用力拽呢?”
徐辞言:“…………”
徐鹤忍着笑凑过来,“言哥儿,你找这草粗是粗了,但是太嫩了啊!”
“要这种,”他把自己的草梗递过去,“阴凉处半干不干的才行。”
“厉害!”徐辞言竖起大拇指,徐鹤两下把对手杀得屁滚尿流,骄傲地叉起腰,“我可是咱们院里的草大王!”
“噗嗤!”徐辞言忍不住笑了两声,就听见屋内传来赵夫子的怒吼,“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又在拔草!”
哗——众人一下子做鸟兽状散,躲着等赵夫子走了才嘻嘻哈哈笑开,恰好村人在外面喊了,就都四散着回家了。
…………
这两日里徐辞言到没给自己安排了多少学习计划,劳逸结合才是打持久战的好法子。
他一日里写写话本,再带着徐出岫到山上扯果子。
徐家后山上有一棵野柿子树,生得很隐蔽,若不是徐二叔时不时上山打猎,也不知道。
徐鹤把他家的黑狗旺财拉了出来,让旺财带路。熟透了的柿子不还带,几人当场就吃了,生涩点的就带回去,让徐莺儿做柿饼存着。
徐辞言也是近来才发现,莺姐儿有一身好厨艺。
原主的记忆里没提过这事,徐辞言问起来,就见徐莺儿讥讽地笑了笑。
“这也是在他张家学的,张家那间铺子,先去是他死了的老爹在管,我嫁过去以后就是我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