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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妖魂魄无形,鬼魅的声音充斥在邹娥皇耳侧。

酥麻地像有人吹了口气。

“为什么他们嘲笑你、贬低你、轻视你,你却不杀他们?”

“你明明有一剑,为何迟迟都不肯动,直到最近才借着剑脉提了起来?”

“是因为你不想伤人么,恐怕不是吧,是因为你是个懦夫,你是个胆小鬼,你根本不该学剑,你根本不配学剑,你的剑不认你,五千年前就不认你,五千年后,它不过是不得已才被你驱使,你还当它真的认可你了——”

“邹娥皇,承认吧,你根本不敢杀人。”

“当年不过是借助天火,你才得以灭了谢家,没有天火你根本不敢伤人,杀我不过借助那些个枉死的人,没有他们的推动,你敢为你自己的情绪拔剑么?你敢为自己杀人杀妖么?”

“邹娥皇,你不敢的。”

谁说我不敢?

邹娥皇想,我胆子大的很。

可她的脚却像生了重重的铅,定在了地上,或是这幻境里的雪越来越厚,堆积了她半个腿肚,竟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邹娥皇她浑身僵直。

“你若敢,就不会在明明没有天火的情况下,还要画地为牢,就像你的剑,永远都拘着,拘着算什么好剑?”

石妖讥讽的笑意愈来愈尖。

画地为牢,什么画地为牢。

邹娥皇低头,才发现她右手的双指不知何时起已经在雪地里绕着周身花了一个圆圆的圈,那个素来用来保护别人的避魔圈,这个时候竟然像囚禁住她自己的绳链。

邹娥皇眼睫微闪,忽然又是叹了口气。

险些中计。

“你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