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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从李三出生的时候说起,也是三年大旱的开局。

那年他的父亲死了,母亲另嫁,唯一一个老奶还是盲了眼的,颤颤巍巍地要给他养大。记得,老奶压着一口气絮絮叨叨地和四五岁的李三说:“别听隔壁狗蛋瞎说,你这名字才不随便,孙儿你可知——平月真君出生的那年,天下大旱三年,巧你出生的那年也是,孙儿,你这个三,是要继容有衡、宴霜寒之后的天下第三人啊!”

李三天真的信了。

但他那时候忘了,五千年前大旱那次,天下出生了无数个襁褓里的幼儿,而不只是一个容有衡。在这些新生儿里,有没活过片刻的,有活过去终其一生也只是个凡人的。

…人们说那场大旱是为了容有衡而出生,其实毫无道理,只是那个郎艳独绝的真君,偏巧生在了那场大旱里。

于是,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旱,似乎是专门为了专门证明这个道理,来势汹汹,毫无预兆。

但至今也没有第二个应天地而生的容有衡。

而李三托这场大旱,得了这么个名字,但也只得了这么个不三不四的名字,说碰瓷都有些牵强附会。

现下,他在十四盟几年光景,头一次碰上蓬莱的人,结果开口就是得罪。

如今,李三只好自叹倒霉,心气不顺地赔着笑,拿出刚刚送那个高层散修的劲头,一边扇着自己脸,一边飞快地戳着灵章。

下一瞬,他的手腕却被一人的两指掐住了,动弹不得。

邹娥皇:“谁要你扇脸了,把评价牌拿出来。”

明杏站在前面,看得分明,忍不住捂着嘴和阿姊笑了。

哎。

这位邹仙长啊!

……

“大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