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叫我?”
邹娥皇歪头看了他片刻,最后停在了对方刻意显露身份的灵牌上——上面刻着容无常三个字。
这人就没差把狐狸尾巴扫在她鼻尖了。
“看错了,看着背影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她说。
容无常笑的很是烧包:“能像姑娘认识的人,是我的荣幸。”
“哦。”
却见对面的姑娘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想多了。我说你长得像的那个人,是个抛家跑路的混蛋,假死在外面脱身,十几年不曾给家里寄来一封信报平安。”
容无常脸色发僵,下一瞬,花白的银丝蹭过他侧颊,他面色微红,只听见邹娥皇带了点哑意,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对他道:
“师兄。”她顿了顿,“在外面呆累了,就回来看看吧。”
“我…我不是容有衡”
反驳的话还没有出口,就看见那人已经越过了他,玄黑色的厚剑背在身后,行走之间发出砰砰的铁声。
他的师妹,从来都是这样。
只说自己想说的,甚至都不会等别人的回复。
就像是一柄亟待出鞘的剑,笔直,雪亮。
青度若有所思地回头,却只见被二师伯叫住的那个散修,摸了摸鼻翼,竟是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