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动容地看着邹娥皇,但是很快她反应过来什么。
那日论道台上,邹娥皇操控星盘的手,是左手;而刚刚给何春生斩下来的手,是右手。
“嘘——”
邹娥皇刚想比个噤声的手势,才想起自己的右手已经没了。
“我想去何家朝圣阁的传业屋,姑娘,你能帮我吗”邹娥皇记得明珠,那日论道台下几位戴椎帽的姑娘们里,明珠是她们簇拥的中心。
榕树里,藏着的容有衡脸色愈来愈地苍白。
两个都要保下,确实很像是他师妹的手笔。
哪怕斩掉的是握剑用的右手。
这样不计成本的蠢事,确实是,很邹娥皇。
容有衡心气不顺地甩了甩袖子,下一瞬划破虚空,追着何春生走了。
庭院里,明珠捏着溯世镜,并没有问邹娥皇缘由,只是说:“仙长若是为了圣人留下的金丹要去传业屋,恐怕是空跑一趟。”
聪慧至极的女子,竟然只凭着只言片语,就猜出了邹娥皇此行的真正意图。
这是连何春生都做不到的事。
邹娥皇;“你怎知我是为了金丹而来”
明珠垂眸,细声细气道:“我听二爷提过,何家的金丹一直在等一把能用来打开的钥匙,那日论道台下初见仙长的星盘,小女只是略有怀疑;今日老祖布了这么一个大局,只是为了仙长的星盘,小女便知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