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这人当公子的时候身上就有一股疯劲儿,如今成了邪修,很难说不是从极致的善变成了极致的恶。
何春生手里虽然有溯世镜的母镜,但面对的人是谢霖。
凭谢霖对蓬莱的恨意,她要先能确保,何春生真的能控制住他。
她知道何春生这人狠辣自私,但她信他对何家的赤子之心。
所以让他拿何家起誓,最为保险。
何春生听后嗤笑了一声,但没多说什么,他一边盯着邹娥皇,一边重新发了心魔誓。
“该你了。”
黑紫色的劫雷悬停于半空中,气浪变得滚热,女修破碎的裤脚被西风吹得滚滚飘留在半空,她一言不发,将手中的溯世镜凭空一扔。
溯世镜停滞在空中,不断地旋转,最后飞向了明珠怀里。
把头皮磕破、金钗散落了一地的狼狈新娘——被人说素来聪慧的明珠,猝然抱着溯世镜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把镜子抛给她的那个仙长,只是温和地说了句:“拿好,一会若有异变,先摔了这个镜子。”
玄黑色道袍上出现了道蕴的流光,邹娥皇左手双指并拢成剑指,右掌处,慢悠悠地荡出了一个漂亮的星盘,在何春生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干脆利索地就是一个气斩。
被斩断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中,然后再无半分迟疑留恋地向何春生飘去。
而她的右臂,血如泉涌。
迟则生变,有了之前的教训,何春生这次什么都没说,拎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就往洞府飞去。
“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