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开发方案发给老板,做足了交接工作。
所有人都说,她像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
想起往事,都像隔世。
云心月看着眼前人,也觉得自己的沉溺简直没有任何道理说得通。
瞧,就像这样。
总是纵容他的所作所为。
楼泊舟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眼神缠人。
“喜欢就好。”
她大概并不明白,自己一次次的回应,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清醒地沉沦在一片温池里,哪怕底下有薪火渐猛,也不愿意起身离开。
楼泊舟用鼻尖将她的掌心蹭开,嗅闻她掌心带着温度的茶花气息。
浅浅吸一口,又深深吸一口。
好像怎么都闻不够。
云心月愣是被他半眯着眸子嗅闻的动作,弄得脖颈泛起大片大片的红色。
她想起了那天的后半夜。
少年说给孩子纠正表情和动作的等身铜镜已经找来,让她一起去看看,铜镜磨得够不够清晰。
等她意识过来,屋内灯火通明得过分时,事情便已经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了铜镜半宿,他擦拭氤氲出雾气的铜镜也擦拭了半宿。
特别想到她累得昏睡之前,他抬起淋漓的手掌舔舐的动作,她就忍不住想闭上眼睛。
唯一的结论是,铜镜的确足够清晰。
就是太清晰不过了,她后来简直无法直视那面铜镜。
楼泊舟便着人换了一面,也顺理成章插入她教孩子控制表情与肢体的训练中,用自己的经验换这个孩子早点学完早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