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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占据他的阿月太长时日。

孩子惧他,他不收敛,只一板一眼教,毫无耐心可言。

阿月便总是瞪他。

确定她并没有真生气,他仍是继续那样教,像最古板迂腐的先生一样,严厉得有些过分。

他就是要其他人怕他,在他出现在阿月身边时,所有人都退避,只留下他们两个。

楼泊舟抬眸看她隐忍容色,鼻尖顺着手臂往上攀爬,凉凉一点,落在她脖颈上。

只是,光这样还不够。

他还是没忍住与她呼吸交缠,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攫取她的气息,再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

云心月总恍然觉得,他要将自己整个人也塞进她身体里。

她软软靠在他的手掌上。

肩膀被牢牢束缚,定格在梳妆台与他之间。

耳鬓厮磨之后,一切都凌乱了。

头发散了,衣领也松开,她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水到渠成,共赴巫山,可他却只是辗转亲吻。

要不是她无意看过那本避火图,还真是当他不懂这些事情呢。

不过大婚离得不远,她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

许久之后,她才得以手脚发软地出门,将宁城东南西北四个郊区的农地情况与农具的使用继续摸清楚。

西随同行的也有农官,只不过西随和南陵的农业一样,都不及中原大国周国,只能算互相弥补。

一是阶梯山田和茶树多,一是牧草与水果种植多,想要从作物上面相通,还是略略有些困难。

两地农官都觉得交流起来,唔,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