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跟他坐在梁上看她时一样,悄无声息。
而他也如她一般,在鸦默鹊静中若有所感,侧眸一看,便对上一双盯着他的明亮眼睛。
“你理理我嘛。”她抱着紧紧揪住她领口的孩子,嗓音放得很低缓,透着比绵云还要柔软的语气。
楼泊舟扭回头,低低哼了一声:“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不理我。”
旁人她倒是理得欢快。
掐死那孩子她不让,丢开她不让,就连出现吓着他都要被赶走。
要不是怕她生气,他就趁她哄孩子打了瞌睡时,将那孩子丢进山野里,让山猴子看管起来。
此后,再不给他机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我错了。”云心月快走几步,跟上他,火速认错,“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嘛。”
楼泊舟下颌绷紧:“我不是你大人。”
“……”
忘记了,现在的“大人”多指父母长辈。
“不过——”楼泊舟唯恐吓不死人一样,眼神古怪地扫过她,来了一句,“你要是喜欢叫这个……”下次可以试试。
云心月坚强微笑:“谢谢,但是没什么必要。”
她不好这一口。
搭上话之后,两人之间无形的屏障一下就破除了。
跟在背后的几人,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呼。
圣子身上的压迫太强了,比乌云成团压山而过时还要令人难以喘息。他们刚才总感觉有一只手将他们的肺捏紧,把气全部都挤出来一般。
车驾直奔九黎宫一侧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