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少年看她古怪的动作,都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嘲笑道:“你是不是被感染了怪……”
剩下的话,断在云心月冒出薄烟的手指上。
“你——”
云心月才不跟他废话,手上能捏的材料有限,火一会儿就没了。
她将手指凑近少年衣角,微弱的火将他衣角烧焦一角。
趁一众人愣神,她又快速将手中快要熄灭的火在怀里的孩子身上蹭了一下,又往旁边一个小少年身上蹭了一下,然后假装甩灭,顺便蹭掉手指上的灰。
“看,怎么样?”云心月看着他烧焦的衣角,“你带头欺负病人,是为有罪,但是没能害人命,火种就不要你的命。
“从犯可恶,但重罪在你,所以他没被火种燎烧,只有些许焦味以作警示。
“至于受害者……则是毫无损失。”
她将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衣角撩起来,给他们看清楚。
为首少年一脸怀疑人生。
“你……”他喃喃,“他真的不是怪物?”
“当然。”云心月道,“他只是生病了,只是这病你们从来没见过而已。但是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太阳神说,天界有一个魔盒,里面装有世间各种病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漏到人间。
“患了怪病的人,实际上是承接了灾难的人。
“他们并不是怪物。”
她站起来,轻轻拍打孩子后背,温和却坚定地重复:
“从来都不是。”
楼泊舟眼睫轻动,盯着她落在日光中的侧脸。
这一刻,他觉得她比光耀眼许多。
精神世界遭受冲击的小少年们,恍惚离开。
沙曦看着自家公主,欲言又止,实在很想问清楚太阳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