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
云心月头皮开始发麻,像被拔去草根的地皮一样,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突突往外冒。
她吞咽几回,顿了一阵,才听他所言,收住手指。
好奇他穿戴腰链 会是什么样子,她低头看上一眼,差点儿被分明的颜色夺了目,又慌忙移开。
移开后,脑子里又总是冒出靡丽的粉色与雪色。
唔……这流苏腰链,是有点子好看。
楼泊舟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将秾丽脸庞浸透,更添几分明艳璀璨之色,令人不敢直视。
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没将她紧紧勒住。
两人都生疏,手指随他所言的起伏,逼得粉色溢出浓醇的白,而他也舒展躺倒,像一朵荼蘼花绽放过后的慵懒。
下一刻,他就伸手捞过雪白布巾,慢慢将她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气氛一时寂然。
云心月肚子咕噜一声响。
楼泊舟动作停下,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她:“此事,很累?”
“唔……”云心月含糊道,“有些手酸。”
楼泊舟加快擦拭,丢下帕子:“你等一阵。”
他翻窗回去,摘下腰链,套了长裤,着人去煮面,自己则拿走楼策安的手掌穴位图和熏香手炉,回去给她按捏。
云心月托起腮帮子看他,小声道:“我发现,你好像和我以为的你,有些不一样。”
她还以为,疯批皇叔眼里只有强制呢,没想到他会这么贴心。
“你本来是如何以为的?”楼泊舟用指腹揉捏她的腕骨,推开筋脉。
云心月想了想:“唔……以为你会随心随性,无所拘束,容不得别人拒绝,多少带点儿偏激和疯态。”
“我的确是这样没错。”楼泊舟眼睫毛动了动,没有抬眼,“这世间,只有两个人的话,我会听听。其他任何人的话,都须得看我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