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欲言又止,小声告诉他:“你可以动手。”
“没用的。”楼泊舟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睡吧,不打扰你了。”
是他过度了。
咬着唇角反复碾了一阵,云心月小声对他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碰我。”
楼泊舟问也不问,就说:“好。”
于是,她转过身对着他,不好意思地清咳一声,把手从他宽敞的衣领里溜进去。
他的眼神瞬间暗下。
手指碰触的地方,野火烧燎,灼灼成炭,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像被吸附住,拉扯着她的筋脉突突抗议。
不够。
应当要再贴近一些。
两人心里都有什么在呐喊。
云心月紧张地吞咽,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那双剧烈挣扎的黑眸。
压抑的、轻颤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
很痒。
可他竭力遵守方才所言,一动不动,并没有动手触碰她,只是一双眼里,伸出看不见的两只手,似已将她五官描摹,勾勒唇舌。
她亦看见,他咽喉不住滚动。
微启的红唇里,有什么东西被白齿禁锢,反复蠕动。
“阿月,往下……”
他终于开了口,嗓音里的清亮变得浑浊。
云心月纤长的手指,磕磕绊绊划过腰间细细的链子。
叮铃——
锥铃碰撞一片,发出清灵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