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煎熬。
“承认得那么爽快……”云心月忍住唇边笑意, 故意问他, “是想要我哄你的意思?”
哄?
楼泊舟眼神一动:“可以吗?”
除了弟弟,没人哄过他, 他想知道有什么不同。
“可以啊。”云心月也爽快, 侧过脸在他露出来的手腕上亲了一口。
脸颊碰到他手腕上的细银镯,叮铃铃一顿响。
楼泊舟搭在屏风竖板上的手掌收紧,指尖往回缩。
就连瞳孔,也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在哄他?
“这样可以吗?”云心月仰头,眨了眨眼睛, “有没有好一些?”
他指腹在竖板上滑动,无意勾勒过上面的飞鸟枫叶纹。
脖颈上突起的软骨上下起伏。
他嘴巴张了张, 但是没有说话。
“还不行啊?”云心月攀着他肩膀,踮起脚尖, 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那这样呢?”
亲过的耳垂爆红,烫得像铁烙子。
她感觉自己的唇也跟着发热。
怎么还不说话,没有任何表示呢?
云心月悄悄侧过头,抬起眼睛觑他。
他像是未曾预料一般,有些错愕。
呆呆愣愣。
倒是比端着一张温和笑脸要更生动一些。
忽地,她就起了坏心眼,将自己微凉的手,塞进他脖子里,小声抱怨。
“你怎么那么难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