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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昧着良心,也很难夸一句“其实也还行”。

跟在他背后的其他十个白衣人,脸上倒是没有涂抹什么白粉红粉,但也披头散发戴纸冠。就连漆黑轿子上挂着的红绣球,都透着血色的诡异。

一眼过去,不像送亲,倒像是送葬。

“你们是什么人!”纸活人先声夺人,怒喝道,“敢在这条路上拦花轿,你们不要命了吗!”

他一激动,手中铜铃“啷啷”响,显得很是吵闹。

对方态度出乎意料之外的差,云心月气愤:“什么花轿,黢黑一座小轿子,还敢叫花轿?”

人坐在里面,跟坐在棺材里有什么区别。

就算最终没什么事情,平安逃脱毒手,也得坐出心理毛病来。

“深夜娶亲,不用黑轿用什么,你个山城话都不会说的外乡人,懂什么!”纸活人拿起手中缠绕白布的杆子,不耐烦赶人,“快走快走。”

楼泊舟信手就抓住了。

纸活人拽了一下,没能拽动。

云心月握着少年外佩臂钏上的蝴蝶坠子,探出半个身体:“什么外乡人内乡人,我看你们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大晚上能干什么好事,跟我们回衙门。”

劝不动,那就抓。

“衙、衙门?”听到这两个字,气势汹汹的人蔫了,结巴道,“什么衙门,我们可没有犯事。狐狸要娶亲,已经向我们家下了定金,我们只不过按照习俗送亲,算什么犯事。”

听到这里,后面护送轿子的人忍不住了,一人一句。

“就是。”

“我们南陵几百年来,碰上狐狸娶亲都是这么办,算什么犯事。”

“什么衙门不衙门,少拿来吓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