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没忍住,频频侧眸打量他,总觉得圣子与他们陛下口中所言之人,不太像同一个人。
而且——
两位圣子分明很和睦,配合亦无间,从没出过差错,巫蛊圣子又怎会杀害巫医圣子呢?
他想得入神,一时忘了挪开眼。
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楼泊舟转眸看去,黑亮眸色凝缩一瞬,犹如锁定猎物一般,笼罩在他身上。
扶风赶紧移开眼,掌心略微潮湿。
真是可怕又平静的表情。
像大象无意踩死一只躲避不及的小鸡,那么毫无波澜又令人惊惧。
山风一吹,后背微凉,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也出了一层薄汗。
云心月对他们暗地里的眼神官司没有半点察觉,一心盯着那团慢慢靠近的白色:“没有危险的话,我们出去把人拦住,别让他们中计。”
她抓紧衣摆,跳下小土坡,拦在路中间。
“停!”
摇铜铃唱童谣的人,见着这么一道影子从旁边冲出来,紧急停步,吓了一跳:“哎哟!我的老天!哪里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哎呀!阿舟!”
云心月也被他吓了一跳。
本是气势汹汹拦路,对上那张涂抹得跟纸人一样的脸后,她瞬间萎靡,回头跑到楼泊舟身后,抱着他的腰,只从后面露出半颗脑袋打量。
楼泊舟伸手拉住她发亮的手腕。
行头的人穿一身白,头顶戴上手臂长的纸筒高冠,头发披散,脸上一团白一团红,活像被打烂的样子。配上他如今惊恐的神色,更是丑得惊天动地。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