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也跟在他背后走,只是不如他快。
身手矫健的侍卫很快用手中的刀,将东西挑落,拿在手上。
白布斑驳,有很多污血,他没有直接递给云心月,而是展开让她看:“禀公主,是一块染血的布。”
飘逸的布料,颇有些眼熟,她打量好一阵,想起白衣人的纵身一跃。
“是那个……拐走秋蝉的那个谁。”
楼泊舟也认出来了:“看来,他敢跳是有所仰仗。”
云心月点头。
她就说,怎么会有人跳崖那么毫不犹豫,原来是早已经心里有数。
“这么看,他负伤逃脱了?”
“恐怕是。”
“那还 真是可惜……”
哼哼。
江风一吹,冻得云心月一个哆嗦。
楼泊舟脚步挪动,站到她手侧,把风挡了。
侍卫:“……”
咳。
他好像多余了。
“此地风大,公主和圣子要是查探完,不如先回去用饭,歇歇脚。”
江风劲,云心月的碎发糊了半张脸。
她半眯着眼睛:“嗯,走吧。”
这里是有点儿冷。
侍卫赶紧去解开绳子,让他们先上去,自己再紧随其后。
上到怪庙大堂,春莺和秋蝉一脸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见两人都没事,才算宽心。
沙曦都险些要亲自来找。
踏出怪庙大堂,云心月回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