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就跟他听到的一样,根本没什么变化,如同以往那般沉稳有力,没有失掉节律。
“怎么了?”云心月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也顾不上羞涩,凑近看他,“空气不流通,觉得呼吸不畅,有点儿胸闷吗?”
楼泊舟缓缓摇头。
“没有,只是……有些怪。”
他无法理解的怪异。
云心月着急,拉着他小心翼翼走到洞口边上:“你肯定是闷着了。”
她一手扶住洞壁,一脚踩向对面石壁拦着,防止他晕眩时一头栽下去。
把楼泊舟拉近一些,她说:“你对着外面呼吸,不要吸里面的空气,一会儿就好了。”
等会儿下面的侍卫说不准也探好了路,他们离开窄长的山洞,空气就会清新很多。
楼泊舟垂眸,黑眸专注看着摇曳火光下的她。
云心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把脸弄脏了吗?”
她抬手,用袖子去擦。
看了半晌的楼泊舟,眼见她光洁的脸蛋抹出来一点灰,抬手用指腹替她擦了擦。
四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脸颊一侧,像是几根冰,可他的大拇指指腹,却像火灼烫,附上微微带刺的触觉,在她脸颊上左右扫动,动作很轻。
像是——
怕弄疼她。
之前,少年也并非没有给过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感觉,但是那时候的小心,总令她觉得,是一种出发点在他的小心。
如同刚买下珍贵瓷器的商人一样,唯恐弄出一丝瑕疵,损坏了这件瓷器本身的价值。
这倒是和她看过的很多皇叔男主的心理一模一样,哪怕再爱女主,本质上也是为了自我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