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楼策安仔细看他脸上,确认没灰了,便将帕子收起来,“长兄会御蛊寻人,与公主一道前去,比我合适。”
楼泊舟应了。
“长兄这身黑灰是——”
“煮卤肉失败。”楼泊舟直言,“烧干了。”
干了??
天天煮药的楼策安不太能理解:“长兄不是会做饭吗?”
虽说味道一般,也不至于这般凄凉才是。
他将翻出来的便服递给对方换上。
楼泊舟抿唇,拆掉身上项圈和腰链:“教我的人说,要炖肉至咬起来不韧不柴。”
他一下没控制好。
楼策安扶额:“兄长只要给水时没过肉,收汁时不能干就好。”
起码不至于弄出黑灰,成了炭。
楼泊舟摇头,脱掉长袍,换上短袍:“我还是多看几遍,用手捏捏肉,看它有多散,撕开又是什么模样,比对一下比较好。”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总有能成的时候。
楼策安还想支招,车驾外的云心月已经喊人了:“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