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泊舟侧身开门走出去,反手把门关严实。
云心月瞄了他的新装扮一眼,在他额头上的蛇环上顿了顿:“圣子把头上的饰样也去了吧,换一条发带就好。”
一个普通的侍卫,散开的小辫子全是银饰,再配上手上几个银镯子,已经显得很富贵了。
楼泊舟摘下来,开了一条小缝丢进去。
丢完,他跳下马车,站到云心月隔壁。
云心月收回眼神,快步向后门那间卤肉店走去,询问店主秋蝉消失前去往的方向。
卤肉香味冲鼻,她吸了一口,饥肠辘辘,却没什么心情吃。
“他们往北的方向去了。”店主一边回答云心月的问题,一边用荷叶包装了两块热气腾腾的肘子,递给楼泊舟。
楼泊舟给钱的时候,云心月已经迈开脚步,往那个方向跑去,一路跑一路问人。
这边的气息还是太杂,秋蝉又不是蛊虫的主子,它们没办法锁定方向。
云心月一开始只能靠这样的办法问,问得嗓子干燥,似能摩擦生火。
好不容易才摆脱大路,拐入一条窄小的巷子里。
“圣子。”云心月扶着膝盖喘粗气,“这里可以让蛊虫闻味找人了没有?”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恐怕问话也有些困难了。
这种偏僻的地方,没有人摆摊做生意,关注的眼睛几乎等同于没有。
更不用说,刚才一路问来,所有在这条路上开铺支摊的人都说,秋蝉是主动跟在对方身后走的,就像寻常侍女一样。
要不是秋蝉的容貌和服饰都比较突出,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去向。
楼泊舟将抱着的肘子塞进怀里,掏出短笛吹响。
云心月紧张看着他。
“能。”他放下笛子,顺着蛊虫的指引往前走,“就是太久了,味道有些弱,需要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