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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身十九年,也不太懂情爱。

楼泊舟沉吟了一阵,再问:“道谢之事未行,我又将她吓着了。接下来,我该如何行事,她才会愿意让我养?”

若对方是蛊就好办了。

蛊皮糙肉韧,不必兼顾喜怒哀乐,也不用怕吓破对方的胆,尽管用拳头让对方听话就好。

“让她高兴。”

“如何才能让她高兴?”

“对她好些吧。除了不做让她伤心害怕的事情之外,或许可以试试多陪她。”楼策安想了想,补充道,“不要急着……咳,太亲近,得慢慢来。陪她锻炼、饭后散步、观景赏月、用饭闲聊什么的。公主脾性很好,我上次送公主一包肘子,她就挺高兴的了。”

那肘子,其实远比不上什么金钗玉佩。

由此可见,公主亦是性情中人,看重本心逾于其他。

要是哄不好的话,那多半是兄长的问题。

楼泊舟撩起眼皮子。

惶惶火光下,他双眸像是被点燃了似的。

“你送她肘子?”

“公主定以为肘子是兄长所送,才会那样高兴。”楼策安立马补上这句话。

楼泊舟眼神挪开,看向窗外。

他倒是想到另一件极有可能会让她高兴的事情,而今更深露重,云霄楼又刚遭过两次试探,恐怕不会想到还有第三次来袭。

将南陵圣子服和头冠脱下,他随手勾走一件袍子和一张面具。

“我出去一趟。”楼泊舟就说就跑。

楼策安根本叫不住人。

楼泊舟在山野多年,轻功卓绝,很少有人能追得上他。

他就像暗夜里的枭鸟,眼神锋锐不受黑天影响,飞掠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