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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自己左臂上,臂钏的空隙里划了一刀,让金蛇吸食。大拇指一动,利器又收回。

楼策安放下药包,去寻金创药。

“只有容色吗?”楼泊舟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楼策安将东西摆上托盘,走向榻边小凳:“长兄有自己的性情与言语习惯,纵然并非温润君子之类,又何妨呢?”

这世间,何必非要人人趋同。

他将托盘放下,也无催促之意,只同坐等着他把蛇喂好。

屋内三十六支的落地桑枝金盏灯,将容貌与神色一模一样的两人照亮。

只不过,白衣金线的少年郎君似春水本身,上善至纯,眼神净透;紫衣银线的少年郎君如静水流深,面上有春意,往下摸一摸,便有透骨寒气侵袭。

楼泊舟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举起大拇指又问:“那这是什么意思?”

楼策安迟疑摇头:“不清楚,像是什么暗号手势?”他想了想,问,“这是公主对长兄做的手势吗?”

“嗯。”楼泊舟道,“我带她进了一个宝库,她满脸惊讶看着我,竖起了这根手指。”

楼策安觉得自己明白了:“那应当是做得好的意思罢。”

楼泊舟觉得有理。

“还有一事。”

楼策安看金蛇不动了,伸手去拿药瓶。

“她说——”现在想起来,楼泊舟还是觉得怪异,“她想爱我。”

咚——

药瓶砸了楼策安的膝盖。

楼泊舟吐了一口气:“你也觉得她说谎,骗我了,对不对?”

怎会有人想与他有情。

就连将他从十万荒山找回来的弟弟,都未曾说过这样的话。

楼策安捂着自己的膝盖,俯身捡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