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的雅间,恭房也有专门的熏香,还有人专门伺候,云心月不习惯,让她们都退了,自己搞定。
衣服是有些麻烦,但没人催她,她也就慢慢来,不紧不慢。
不过把捆在一起的一条条布解开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钝响。
她手顿了顿,盯着窗扇,不太确定是不是刺客,要不要喊人。
“咚——”
又一声闷响,云心月确定了不是窗户外有人想进来,而是窗外底下有声音传来。
她摸到窗边,轻轻开了一条缝,往下面看去。
只见暗夜中扑出来两个人,扭着一个人不知干什么,拼命往身后黑黢黢的屋子里拖拽。
喊人?不喊人?
云心月迟疑了一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想去看看?”
“!!”
她瞪大眼睛,慌张扭头,对上少年平静温和的面容。
人差点儿当场就炸了。
“你、干、什、么!”
这不是相当于私人厕所吗?他为什么会进来!
“找你。”楼泊舟半点儿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不妥,“我到时,春莺在门外喊你,你没回应,她怀疑你昏倒了。我说没有,你正蹑手蹑脚偷偷摸摸挪到窗边,估计没听到,也不想被突然惊扰。她不信,担心你有危险,我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