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拉着长绸的漂亮小娘子绕转一圈飞行,与雅间愿意互动的客人握手。
云心月总觉得很危险,半眯着眼睛看她们发白的指尖,总觉得她们体力不支会摔下去,闹出人命。
“听曲吧。”楼泊舟终于回应了,笑意温和,“晃来晃去,眼睛都花了。”
“圣子可以先选曲,再翻到后面。”云太守又道,“后面三页有不同伎人嗓音和容止的简单记载。”
嗓音记载很细节周到,容貌举止这些外形记载是什么鬼。
云心月翻到最后三页看了看,嗓音和外形似乎并不偏向哪一类,甚至连被火烧伤半边脸,嗓音有些沙哑的伎人也在内,而且,点他们的价格反倒更高。
她不明白。
难道不是唱功越厉害的人,点曲的价格越贵才对吗?
云太守解释道:“这云霄楼的东家,是一位老员外,心地善良,觉得这些人不容易,才给他们一处容身之所。若有善心者,便能来点他们的曲儿,让他们少唱多挣钱。”
“哦——”云心月还没见过这样的慈善活动,一时有些新鲜,“这高台与雅间,指的是在外面表演和单独表演的价格吗?”
云太守点头:“是也。”
“那就让这位带着八岁盲眼孙子,被火烧伤的老人家专门来我们这里唱一曲《檐上月》吧。”云心月将册子合上,递给沙曦她们:“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想看的百戏。”
沙曦接过,与其他人一起商议。
云心月端起被倒满的杯子,又喝了一杯水。
频频喝水的结果便是——
想去更衣。
云太守马上喊人给她带路,春莺和秋蝉随侍在侧,前往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