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就好。”她伸手接过楼策安手上的纸包,递到鼻子边上闻了闻,才满意交给春莺,“送去厨房,说我中午要吃。”想起桁架上的外衣,前倾的身体拉直,对他道,“圣子等等。”
云心月转身,脚步歪扭地入内,伸长一只手扯下外衣,把衣服丢回给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一应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但是赶人的架势很足。
楼策安捧着自己的外衣,张了张嘴,见她别过脸不看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受了连累,在这十分不讨喜,说什么也没用,便只好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欲言又止,发现少女根本没理会他的意思,只好继续抬脚往前走。
唉,他已经尽力弥补。
兄长自求多福罢。
眼角边上的影子再次动起来,慢慢远去,云心月才转头看他,瞧他背影失落,好像很可怜的样子,心软了一瞬。
不过——
想起昨晚的事,她还是有点气,便狠心扭回来,不再看。
“走走走,去锻炼。”
她伸手摸向楼梯扶手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下楼最是折磨人,走上一趟之后,云心月都觉得在平地上挪动简直毫不费劲。
好不容易去到院子,她松开搀扶两位侍女的手,迈开双腿,与肩同宽。
见她屈膝下蹲,摇摇晃晃,春莺和秋蝉担心得不行,赶紧伸手想要搀扶。
云心月挥舞着手臂拒绝:“不用不用,我又不是豆腐做的,蹲个马步还能摔了不成?”
楼泊舟翻墙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般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