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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心摇曳,模糊了人影。

一只手握住烛台底部,将烛台换了个避风处放好。

烛心停止摇晃,安定下来,照亮半室。

楼泊舟坐在窗台上,支腿靠框,又问:“她也吃了糕点,脉搏却无异常,也没有中药的迹象,为何?”

楼策安用布包裹蓝瓷,举到楼泊舟跟前:“糕点上的药,还须得与这上面的药混合,才能发挥效用。”

这药非南陵所有,兄长不识,他也不识,他也是试了许多遍才知。

楼泊舟伸手拿来闻,又低头嗅了自己的血水,记住了味道。

“调出解药了?”

“还没。”楼策安摇头,“不过有头绪了,天明之后应该能调出来。”

楼泊舟“嗯”了一声,跳窗离开,往城外去。

他倒不是托大,毒还没解就想杀个回马枪,只是单纯去取回衣裳,以免被旁人发现身份。

苗疆圣子的衣裳,着实特殊,知晓各地风情的人,保管一眼认出。

衣裳找回,他还得了个意外之喜——傀儡蛊。

傀儡蛊的母蛊罕有,却不算特别厉害,只废了半个时辰左右,他就把蛊虫驯服,捉入蛊盒里。

看着月色下泛起霜白粼粼碎光的盒子,楼泊舟五指收紧,压进掌心。

种下傀儡蛊,她就会听话了罢。

第23章 充满侵略的阴冷双眸

清晨。

阳光穿破层云,染黄半段墙头,投下柿子树半边斑驳的枝丫,印在窗纱,透过窗棂,支离落于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