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看着自己手上断裂的带子,僵硬转向呆滞的夏成蹊,想要解释一下:“夏礼官,事情……”不是您老人家看到的这样。
“哦哦哦,抱歉,是老夫打扰了。”夏成蹊讪笑,抬起袖子,将自己的眼睛遮住,把帖子放在屏风一侧的高案上摆好,“帖子老夫就放在这里了,不打扰公主和圣子雅兴。”
神特爹的雅兴。
“不是,我们……”这是意外。
“知道知道,西随民风热烈开放,我们南陵虽地处西南偏远之地,但也不闭塞,你们未婚男女,风花雪月皆无妨。”夏成蹊赶紧转身,摇摇摆摆溜到屏风后,“就是这个圣子啊,下次是这么个情况,就不必请老夫入内了。”
他一个老头子,也救不了他丝毫。
哎哟,知道西随的风情素来如同那边的风沙一般狂野,是以西随儿女惯都不拘小节,行事难免凭心率性了些。
但这也太……率性了罢。
夏成蹊捂着心脏,调整了下容色,才开门踏出去,把门掩得严严实实的才离开。
走出小院,在院外碰见巡逻的沙曦,他还神秘兮兮拉着人到一旁问话:“将军,听闻你们西随的男子,都喜欢……”他斟酌了一下言辞,“敞衣照日?”
若然如此,公主恐怕早已见惯不怪。
圣子只是露个胸膛便喊人相救,着实扭捏了一些,怕是在公主心中失了男子气概啊。
“确有其事。我们西随男儿,多在沙漠与草原之间穿行,若非格外寒凉的天色,都爱敞衣晒日光,将胸膛照得油光滑亮,跟骏马毛色一般。”沙曦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们进入大周国境之后,就捂得可严实了,绝对有从大周境内风情。
夏成蹊呵呵笑:“没什么,这南陵与西随结亲,我等想多知道些西随的习俗,也好让公主少些思乡之情,聊以籍怀。”
像是要肯定自己的目的一样,他又重复了一遍,“聊以籍怀。”
沙曦:“……”
南陵的礼官怎么怪怪的。
屋内。
云心月一手捂脸,一手把衣带丢到楼泊舟身上,低低哀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