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样自私,心里住着一只恶兽,平日里尚且能压制,她对的不理会,让它冲破了牢笼操控着他丢下一众友人,奔向她的家。

其实这真不怪陆萌,她刚要回他,不妙的预感让她丢下手机冲到卫生间。这阵子可能心情起伏大,大姨妈紊乱,竟然提前了几天造访,处理好洗过内衣出来,正好听到门铃不要命的响。

她顾不上拿手机,朝门口小跑过去,生怕有什么要紧事,看到站在外面的人不解地皱起眉头,打开门:“殊南?你怎么来了?唔,一身酒味。”

陆萌往后退了几步,抬起手扇了扇扑鼻而来的酒味,笑着说:“你确定只是被灌了几杯?怎么过来了?”

他沉着脸不出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锐利的眼中激荡着复杂的情绪。

陆萌被他盯得发慌,咬了咬唇:“怎么了?”

人身体本能地对危险氛围会触发警醒机制,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往后退了两步。

也正是陆萌的举动让林殊南醒过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然恢复平静,酒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加速催化剂,他林殊南不应该如此。

“对不起,你早些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他觉得自己狼狈透了,也丢脸透了。他第一次想在一个女人面前展露自己最好的一面,却一次次的搞砸了。

她本来就不那么情愿,如今应该更不会喜欢他了吧?

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她哪怕只是喜欢他的钱也可以,可她不是。她不要云家的钱,而是积极向上有干劲的规划自己的未来,当中不需要任何人的参与。

他喜欢的不正也是这一面吗?

算了,心乱的一塌糊涂。

从不曾逃避的他此刻只想逃避,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