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舟咬着筷子强压出喉咙里的笑声,见两人都成了木头人, 转动轮椅来到哥哥身边,也抬手摸了摸,沉吟一阵说道:“像果冻,软软的, 还挺好摸的,哥……”

林殊南狼狈地催她去吃饭,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跳的有多快,像夏日轰隆隆的雷在他身体里炸个不停,若不是他强压着,他急促的呼吸会将他所受到的震动袒露在阳光下。

三人安静的吃完饭,已经快到上班时间,林殊南提出告辞,任凭林殊舟怎么不愿意还是把她给带走了,这个坏丫头回去给好好收拾一顿。

陆萌将兄妹两送到电梯,看着电梯数字跳到1,她才回到家,关上门,脊背贴着门板,掌心贴着胸口感受着还未平复下来的心脏跳动。

陆萌,承认吧,你是喜欢他的。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贴心,还有不曾对外人展露过的羞和青涩。

她将他对林殊舟的照顾看在眼里,那么细心,那么爱护。

她信林殊舟说的嫁给林殊南是幸福的,在当下男女在分担责任问题上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是一个行动派。

他对家庭有责任心,这是维持一段婚姻所必备的。

很多人担心未能在氛围良好家庭中成长的自己能否给予后代一个健康友爱的成长环境,不舍得让孩子重蹈覆撤,陆萌也是这样想的。

而此刻她认为林殊南是那个适合结婚的人。

如果她不是穿越来的,如果她心底的那丝火苗彻底的熄灭,她回毫不犹豫地跳进去赌一把。

她承认她还在期待奇迹,哪怕薄如蚕丝。

发财只在兄妹俩来的时候醒了下,小奶狗正长身体有点嗜睡,这会儿彻底睡醒了,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身边伸长前腿,身子往后撅起屁股,舒展一番懒腰,这才屁颠屁颠的过来呜呜咽咽地趴陆萌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