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恍然间好像有谁在她心上开了一木仓, 瞬间漏了一个大洞,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她再难支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往出涌。

是的,她在这里无论是多么天崩的开局都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回不去。

这些年她是练就了不少本领和经验,可家只有那一个,让她可以全然放松放纵无忧无虑的地方。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不知该如何是好。

寒冬来临,亦是绝境。

后来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醒来睡去,循环反复,连饭都想不起来吃,身体本能地灌水并发出声响来抵抗,想要从无形的思想操控中争夺到主动权。

这一日天光晴好,温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床上,好似一片轻纱温柔地覆在躺在被子里的人身上,无言地安慰着她要振作起来。

被丢在角落的手机蓦地铃声大作,一次结束,再响起,执着的让人烦躁。

陆萌猛地推开被子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闭了闭眼,循着声音摸索手机,也没看来电人是谁,按下通话键,不管不顾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为什么要来烦我?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吗?”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谁能提前预判你心情好不好?

不是自诩见过世间一切的老油条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不痛快怪罪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