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张奉之很是委屈,也不敢动作,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张作和张夫人,一把丢了碎瓷片,哭嚎道:“既养不了我,又何必生我生了我还要求我回报你们,我是你们拿去交易的物件吗!”
他的话很是犀利,直直往张作和张夫人心窝里扎,让他们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这个儿子被百姓称为长安第一纨绔,整日每个正经事,谁家有这样的孩子都会头疼。
可是张作和张夫人却喜爱得紧。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他们就是父母眼中出好儿,张奉之长得一表人才,哪有外面那些人说得那么不堪
可是这些话他们也只能暗自想一想,根本不该与别人说道。
前些日子大皇子的那封信是彻底让张作没了主意,大皇子的要求可怕而艰难,张作甚至都没想过要答应。
可是大皇子也说明了,如果张作不干,带大皇子即位,他第一个拿张家开刀。
张作很是崩溃,这样的事似乎总是轮到他的头上,要是被发现了,肯定是杀头的罪过。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左右都不是人,那还不如赌一把,就赌大皇子会在夺嫡之争中胜出。
反正张家已经成了一副空壳,若是搏一搏,说不定能在世家中占个好地位。
“你不过是去公主那里,她定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只需要按照我说得去做,又不会少块肉。”张作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