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伯约身为男子,自然不能深入宫闱,但他也很想知道张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让黎霜小心一些。
“臣之前与公主提及的事情,不知道公主考虑得如何了”
是张作的声音。
因为冯玲宫里的人都认识黎霜,也知道她和冯玲的关系,见她做了噤声的手势,也不再动作。
黎霜悄悄地站在门边,仔细听着殿里的动静。
“本宫有考虑过,只是本宫还是不太明白,你明明可以为你那儿子寻个好前程,为什么执意要送到本宫这里”
冯玲的声音有些惫懒,显然是刚起床不久,也有些烦躁的意味。
张作颔首,隐去了脸上的情绪,道:“犬子实在无甚建树,臣实在不知他日后会有何去处。既然他心无抱负,那臣想着送到公主身边来,能代替臣孝敬孝敬公主也是好的。”
“有趣,”冯玲哼了一声,“本宫记得张奉之恶名满身,大牢都不知蹲了几回,这样的人留在本宫身边,怕是会脏了本宫的寝宫。”
她的话讥讽而不屑,根本就不怕直言不讳会让张作觉得不适。
张作果真没敢有什么表情,还是赔着笑,“张家根基不深,臣也不求有多大本事光宗耀祖,只是想给犬子谋个好去处。只要公主肯收留他,张家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也会报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闻言,冯玲抽了抽嘴角,冷笑一声,“这就本宫带上高帽子了。算了,看在你们张家也有点用的份上,本宫就勉为其难答应你的请求。”
“多谢公主殿下!”
黎霜心下一惊,忙闪身躲在了柱子后面。
她见张作走了出来,眸中有厉色,似乎有些愤恨的模样,一甩袖子离开了这里。
张作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