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将错就错,而是想了办法让自己恢复神智,嫁娶之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呢黎霜现在突然有些疑惑,明明裴晏看上去对自己有另外的想法,为什么不将错就错呢
还是说裴晏其实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难道他就这么笃定和黎霜有以后
想着她那时可以算得上疯狂的举动,黎霜的脸上顿时犹如火烧,爬上了红晕。
她从来没有那样失态和主动的时候,从来没有。
自己一向是端庄守礼的,却主动轻薄了裴晏,狼狈之态都被他看了个干净。
虽然裴晏事后没有再提,但黎霜总有些不自在。
“霜儿,可是热了”黎伯约狐疑地看着黎霜的脸,打量着马车,道:“这马车里还未铺狐裘,应当不会热才是。”
黎霜的思绪被打断,摸了摸自己的脸,忙道:“没有,父亲,我很好。”
“好吧,”黎伯约半信半疑,摸了摸胡子,“不过裴晏有这样的心胸,我还是很看好的。”
黎霜应付着笑了两声。
朝会结束得很快,皇帝只是宣布了自己要和匈奴开战,扬大盛国威的事情,顺便提了裴晏做军事一事,其余就没有了。
沉寂许久的张作今日看上去有些心事,本就佝偻的背更加弯了,头发也白了不少,看来他遇见的事情很是棘手。
黎伯约和黎霜自然没有要去管的意思,但黎霜看见张作往冯玲宫殿的方向去了,立马起了疑心。
“父亲,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