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她讨厌我,”冯渊轻声道,望着黎霜离开的方向,语气有些寂寥,“能以友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比毁了这一点联系要好。”
随从有些唏嘘,暗自叹了口气,看着冯渊有些释然的表情,决定以后不能再提黎霜了。
只是今日的风怎么格外冷些随从打了个哆嗦,道:“殿下,外面寒凉,还是快些回府吧。”
闻言,冯渊沉吟着,抬头望天,见月亮已经悄无踪迹,长安也因为太阳的升起逐渐亮了起来,抬脚大步离开。
——
这个玉瓶精致小巧,也不过黎霜手掌般大小,里面的药膏很是浓郁,像是梨花香。
黎霜从没有闻过这样好闻的味道,似瑶草琪花,在大盛是断断没有这样的药膏的。
她不知道裴晏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想着这瓶药膏的制作者已经离开了长安,顿时又没了其他心思。
现在刚好到了上朝的时间,马车上,黎伯约见黎霜有些心不在焉,问道:“裴晏今晨已经走了,你送过了”
“是的。”黎霜点头。
“这个孩子……”黎伯约沉吟片刻,眼睛微眯,“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知他非池中物,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做一个暗卫,但至少他的确把你保护得很好。”
黎霜敛睫,笑容淡淡,要是她真的和黎伯约说了裴晏接近自己的原因,怕会从此让自己和裴晏断了联系。
之前她有一日特别奇怪,说要嫁给裴晏的时候,黎伯约似乎并没有多反对,连尹燕也只是说太急了些。
原来他们说的不看重门第是真的,黎霜心想,当时若不是局势未明,自己就真的稀里糊涂要嫁给裴晏了。
不对,黎霜转念一想,自己清醒过来好像也是因为裴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