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劭还想挣扎,道:“公主,只要公主能消气,臣……”
“出去。”
冯玲又说了一遍,眼神愈发冷了,这是她生气发怒的前兆。
见状,郑劭有些悲戚地看了眼手上的字画,带着他离开了寝殿。
他的背影还是那样挺拔,风度不输当年夺魁的意气风发,只是其中含着的东西,恐怕只有他和冯玲才知道了。
冯玲有些出神,还没再想些什么,门口便又走进一人来。
来人比郑劭更高一些,步伐也更加坚定轻快,大步流星,就如他的人一般肆意又张扬。
“公主找我有事?”
裴晏离冯玲有些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听清楚对方说话。
“是,”冯玲动了动脖子,笑容有些莫名,道:“但是你手上为什么要拿郑劭的东西?”
“公主说这个?”裴晏举起方才从郑劭手里拿来的字画,“我看驸马失魂落魄的,手上拿着一副好字,拿来看看。”
冯玲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那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
闻言,裴晏仔细看了一眼字画上面的内容,眉头微蹙,喃喃道:“只明,愿朝,卿明……这写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