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喜欢那小子?”皇帝有些惊讶。
他以为冯玲眼高于顶,作为大盛最尊贵的女子之一,会挑选世家子弟中最耀眼最合她心意的一位。
结果居然看上了那个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
“是啊父皇,”冯玲拉着皇帝的袖子,讨好道:“答应儿臣好不好?让郑劭做儿臣的驸马。”
皇帝有些犹豫。大盛驸马是不能再做官的,可是皇帝又十分看重郑劭,想选个好日子写道圣旨让他做翰林院副掌事。
冯玲这样一来……
可是冯玲也知道皇帝最吃自己这套,不依不饶地求了他好久,终于让皇帝松了口,没过多久就下了旨。
一时间,长安百姓人人都在讨论冯玲的这桩婚事。
“这不是活生生断了别人的仕途么,这可真是……”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准驸马接到圣旨的时候,那脸啊,一下子就白了!”
“哈哈哈……不愧是福盈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可怜那新驸马了,本该有个一官半职……”
公主出嫁的场面极其盛大,足足庆祝了半个月。
可新婚当夜,灯火通明的长安城中,新妇新郎却没有那样愉快。
冯玲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要自请去书房?你可知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