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骋怀差点没被这话噎死。
他妈平时最喜欢摆谱,结果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人家不仅没把你当回事,还很讨厌你!
这可咋办?
张骋怀无助地看看自已老娘,杭老姑自觉过意不去,在那装着不舒服还在哎呀哎呀。
一家子本来齐心协力要来找麻烦,结果还没咋地,就军心涣散了。
杭老姑的二儿子倒是很仗义,他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杭景书:
“谁允许你这么跟长辈说话了,不知礼数的丫头片子!”
杭成刚见状立刻呛回去:“你们来我家地界闹事,还讲究什么礼数!”
村里的人都在悄悄憋笑,到小年才回来烧纸。
真是坟前烧报纸——糊弄鬼呢。
杭老姑的嘴唇都要咬破了,她大脑飞速旋转,想要尽快处理这棘手的一幕。
该死的!
一群土老帽!
人活了一辈子,眼界和见识都已经定型了。
即使杭老姑知道现在的杭家和之前不同,她还总是想用老一套来拿捏人。
杭仁山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杭老姑家里的几个小辈身上:
“你们要烧纸就去,别在这碍眼。我今天请客没你们的饭吃。”
张骋怀推推眼镜:“三表哥…我们今天来是真的为了好好聊聊才来的。”
杭仁山笑呵呵的摆手:“聊这些就算了哈。”
张骋怀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不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杭景书抬脚走到杭仁山身边:“意思是我们家不是垃圾站,不收垃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