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说不好,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心罢了。
当初办丧事的时候,杭仁山在葬礼上说的很清楚,今天不来的,以后也不必来往。
不知道这关节杭贺云出来算是什么事。
看杭仁山脸色不好,宝柱爹略有局促的站起来。
宴席是在他家院里办的,但那是因为杭家院内没收拾,其实这场宴会的主人还是杭家人。
杭贺云今年67岁,满头银丝但精神状态很好,她有两儿两女,今天全家齐上阵。
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还有三个孩子统统到场,大家小心地跟在杭贺云身后。
这排场搞得,好像荣归故里的不是杭仁山一家,倒是她杭贺云。
这会王福琴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陈月娥让她多安排出一桌来。
她本以为是陈月娥为了拍杭家人马屁,让他们晚上也吃新的。
结果人家是为了跟杭老太套近乎!
之前王四兰跟杭贺云不欢而散,如今再度见面,夫妻俩都没先开口。
反倒是杭贺云皱起眉头,对着夫妻俩怒斥:“不像话!”
杭仁山重重放下筷子:“谁把她们请来的?”
陈月娥眼珠转了好几圈,抿嘴把头转向一边没说话。
杭贺云杵着拐杖,穿了件几年前流行的羊毛大衣:“大过年的这么嘚瑟,不像话!”
杭成刚噌的一下站起来:“你在这教训谁?”
杭贺云的儿子护住她:“你是成刚吧,怎么这么没礼貌,大学生讲基本素质。”
“切”,杭景书站起来:“你们是谁,小年过来找麻烦,还想要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