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书收拾完芥菜才想到这个问题:“严爷爷,咱们家酱缸放在哪?”

没想到杭景书会问这个问题,严爷爷难得发愣一下,仔细回忆后才说:“好像没有。”

之前严爷爷都是东奔西跑风餐露宿,食堂有什么就吃什么,吃冻土豆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严奶奶是海城人,也不会做腌咸菜。

搬到这才一年多,之前的冬天周婶最喜欢做白菜炖一切,要不就是油汪汪的炖肉,去年冬天老两口瘦了好几斤。

杭景书则是从小就跟着王四兰腌咸菜做大酱。

开春做酱,入冬腌菜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没有?

杭景书手里还捏着芥菜疙瘩,这下和严爷爷同时陷入了迷茫。

每年菜不少种,除去吃掉的,还会送人一些,最后吃不完的也就扔掉了,没想过还能自已家腌咸菜。

即使知道能腌,老两口不会,周婶自然也不愿意多麻烦。

杭景书以为有别的做法:“那没有咸菜缸,芥菜疙瘩咱们打算怎么吃?”

严爷爷:……

我说我就是种着新鲜你信吗?

最后买缸这个任务交给了严承安和顾正国。

毕竟好几个大缸杭景书自已也搬不动拉不回来。

第二天,严承安和顾正国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

顺利买到了杭景书描述中那种比腰矮一点(以杭景书的身高算),缸口宽度和脸盆差不多的缸回来。